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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东幼儿园、中小学全部复课,做好教学、后勤工作,他们做了很多!

2020

06/08
来源:

大众报业·大众日报

作者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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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■编者按

  截至今日,山东幼儿园、中小学全部复课了。在经历“史上最长寒假”后,师生们这次复课面临往常所没有的压力:一是要做好常态化疫情防控工作,二是本学期所余时间不多,高考、中考及期末考试转瞬即来。在这种情势下,学校是怎么做好教学、后勤保障工作的?学生是怎么进行学习的?近日,在按规定采取防护措施的前提下,本报记者获准在部分学校采访了任课老师、班主任、食堂工作人员,从不同角度扫描新形势下的教学工作。

6月2日,济南市市中区的爱都小学一年级三班“小种子班”学生在上课。(□赵琳报道)

  为了“小种子”的成长,一年级班主任范慧君——

  儿子跟她最早到校最晚离校

  一年级孩子自理能力不足,在常态化疫情防控条件下,他们如何度过在校时光?6月2日到5日,记者来到位于济南市市中区的爱都小学,跟着一年级三班“小种子班”的班主任范慧君老师,近距离观察。

  早上7:55至8:05,是爱都小学一年级学生的入校时间。由于家长上班时间各异,从7:30左右,就有学生陆续到校。包括爱都小学校长吕华在内的校领导,都提前在校门口守候。

  范慧君通常7:20就到岗了。家住十几公里以外的她,每天早上6:15起床,6:40就要带着在本校读四年级的儿子出门。她笑着说:“完美躲过早高峰!并且我儿子每次都最早到校。”

  “老师好!”学生们鱼贯而行。“早上好!”范慧君一边迅速识别本班学生,一边把学生从头到脚“扫”一遍:口罩,戴好了;体温卡,挂在胸前了;水壶,提着呢。拿着体温枪“叮”一声,“过关”了。

  “都齐了。”一直守在教室里的数学老师宋传敏传来信息,范慧君看了下时间:8:00,她快速向教室走去,开始上午的教学。爱都小学有个特别规定,语文老师、数学老师没有自己的办公室,办公桌就摆在教室后面。范慧君、宋传敏老师几乎整天和学生在一起。“这样非常好,便于老师发现学生的问题,也便于学生找老师。”范慧君说。

  为了疫情防控的需要,爱都小学规定,复课后学生应遵守以下规则:课间休息不串班,文明如厕不拥挤,进入教室不聚集,有序用餐讲文明。为此,“小种子班”39名学生的座位被分成了6个竖队,每个竖队之间、前后座之间都有间隔,上课、用餐均保持安全距离。

  上厕所怎么办呢?课间十分钟怎么活动呢?“小种子班”的教室离厕所最近,每次上厕所,学生们从教室后门出、前门进。全部拉开距离,队伍能排五六十米。范慧君和宋传敏老师站在队伍两端,挨个督促。“进一个,出一个。”“仔细洗手啊!”两位老师不停地叮嘱。6月2日上午,记者计时发现,全班39人上完厕所需要二十分钟左右。

  中午十一点多,上午的课程结束。今天主要是“我的百日假期”“走近抗疫英雄”“防疫知识普及”等特定课程。“小种子班”两位老师终于暂时松了口气,范慧君揉着太阳穴,嗓子也有点哑了。

  按照济南市教育局的号召,开学后,有条件的学校尽量做到中午全员在校就餐。对“小种子班”来说,全班39人都在校吃午餐,还从没有过这么大的“阵仗”。中午11:30,餐饮公司已将39份盒饭和例汤配送到班级门口。

  “第一,大家收拾好文具,用消毒湿巾仔细擦净桌面;第二,从第一竖队到第六竖队,排队仔细洗手,从教室后门出、前门入;第三,按照第一到第六竖队的顺序,排队从教室后门出来取餐,从前门进入教室;第四,大家不要忘记向配餐公司的叔叔阿姨说声谢谢;第五,双手捏住饭盒凹进去的地方,不要烫着;第六,拿到饭盒坐下后,先不要吃,等所有同学都取完,一起开动……”

  饭后,两位老师帮助配餐公司收拾、消毒完毕,开始轮流就餐。记者随范慧君老师到教师餐厅时,已经中午12:30了。“六点半吃的早饭,从早到晚不闲着,吃再多也不胖,你看!”她掐了掐腰,“生完老二才一年多点儿,很快就瘦下来了。”

  6月2日,吃完午饭,一二年级的班主任们就凑到一起开起了会。网课教学进度已过大半,先测试孩子的学习水平还是先复习?孩子们交上来的作业是网课效果的真实反映吗?讨论中,范慧君讲了一个细节:“上午孩子们问得最多的问题就是:老师,今天要考试吗?什么时候考试?”她分析说,问这个问题的孩子分两类,一类是对自己的假期学习效果十分自信,想要在考试中“露一手”的;还有一类是假期学习效果不那么好,担心“考砸了”的。

  校长吕华也参与了讨论,她说:学校有相当一部分学生的父母都忙于打工,假期学习效果因人而异。“今天我们班一个学生就提到,她假期主要帮爸爸卖烧饼了。”范慧君说。

  “先巩固再提速!”经过沟通,大家决定,开学前两个星期先巩固梳理已学知识,等大多数同学的进度都差不多之后,再赶课程进度。

  6月5日下午4:10,把最后一个学生交到家长手上,范慧君、宋传敏一边和记者聊天,一边打扫卫生,用消毒液仔细清洁课桌、椅子、瓷砖、地毯。五点多打扫消杀完毕,范慧君又赶去开会,研讨下周的年级教学任务。

  四年级的儿子伏在“小种子班”教室后方妈妈的办公桌上,安静地写作业。傍晚6:30左右,范慧君终于回到了教室。“每天我都是第一个到学校,最后一个离校。”儿子对她说。“儿子,你这个全校记录还没人能打破。”范慧君说着,疲惫的脸上露出一道笑容。此时,距她离家已近12个小时。接下来,她还要载着儿子从西到东,跨越半个济南城赶回家。

6月2日,昌乐一中语文老师王秀玲为高三学生当面批卷。(□张依盟报道)

  陪高三学子“踏槐花”

  槐树,在古人眼中是科第吉兆。槐花黄,举子忙,举子赴考被称为踏槐。初夏时节,昌乐一中校园里的排排槐树,在微风中弥漫着淡淡芳香。

  6月2日6:40,高三41班语文老师王秀玲骑一辆电动车,载着记者,穿花拂叶,7分钟从家冲到学校,出门前父亲买的早餐卷饼还没来得及吃。高考进入冲刺阶段,如何把受疫情影响的时间抢回来?昌乐一中的每位老师都急——王秀玲昨晚熬夜研究试题,睡眠不足6小时。

  一身工装加一双平底鞋,王秀玲三步并两步走到教学楼。这一节是语文早自习。教室里人声鼎沸,刚刚测完体温的学生,按照提前布置的早读任务,大声朗读。间或有六七个学生困了,便站起来读。黑板旁,高考倒计时35天的红色数字,愈发醒目。

  记者在后排一独立空间内落座,王秀玲在相隔1米多远的座位间前后“巡逻”,不时俯身解答、提点。走到窗边一位“嗷嗷”读书的男同学身旁,与他交谈了几句。

  他叫张金宇,是一位让其他老师省心、让语文老师头疼的“偏科生”。去年年底,数学考了149分位列潍坊市第一,而语文103分全班倒数第一。“当时我‘眼前一黑’,压力陡增。”学生出现问题,王秀玲先反省自己。

  她拿出自己的记录簿,这里有对张金宇几次考试的详细记录、分析。王秀玲很注意把握现在孩子的心理,她对张金宇没有直接耳提面命,而是在早自习、当面批卷时不经意间加以提醒。“从4月15日到5月21日,为了疫情防控需要,学校对高三实行了全封闭管理。老师与学生同吃同住,学生更信任老师了,我们对学生的一些提醒更有效果。”王秀玲说。近两个月,张金宇学习语文的劲头十足,成绩提升了一大块,稳定在120分左右。

  如今王秀玲的这本记录簿,已累计超过一万字,俨然一部“成长笔记”,上面除了张金宇,还有曾经成绩起伏不定的岳书冰、在全省模考中忘涂答题卡的周迪……

  “归根结底是‘走心’。”王秀玲所说的“走心”,就是学校倡导的“陪伴教育”。在校长黄发国看来,老师对学生高质量的陪伴,才能发现学生的优点和不足,才是最好的教育。学生出的问题多了,在于老师;老师出的问题多了,在于校长。“就拿‘封校’的37天来说,152位老师留在学校,贾南老师的爷爷去世,谭艳芳老师的丈夫一直在外出差、母亲和孩子在家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受伤,房静老师怀孕六个月,还有8对双职工夫妻被双双‘关’在学校……但老师们没有一句怨言。”忆及此处,黄发国一度哽咽。

  8点下了早自习,王秀玲回到办公室,一直到下午无课,记者以为她能歇一歇,但看起来比上课更费工夫。“现在是高三第三轮复习,也是高考冲刺的关键阶段,时间短、任务重、作用大,每一分钟都很宝贵。”王秀玲说。

  疫情期间,办公室里办公桌的摆布,由13个对桌改成分散四周、“面壁”办公。办公室里没人交谈,不时传来“唰唰”地翻动试卷声。记者注意到,王秀玲的日程表围绕着“题”展开,做题、选题、研题、讲题……她告诉记者:“现在节奏加快,每周模考两次。为了不让学生做废题,需要教师大量做题,才能选出精题活题。而且讲题前要准备好扩充知识点、回扣基础点,争取拉练一套,提高一步。”

  课间,陆陆续续有16个学生来找她请教,他们中,有的带一个写着“面”字的试卷,这是她和学生之间的一个“默契”,邀请学生到办公室来当面批改;更多的是主动找她交流,或反映备考进度,或聊聊命题方向,还有一位同学“直言不讳”:“老师,我的语文成绩现在116,再怎么复习最多增个三五分,最后一个月,我多学学数学,您可别不高兴啊!”

  “只要学生有需要,老师随时在学生身边。”这些,便是在“封校”期间,老师与学生之间形成的一股凝聚力,这股劲儿延续到了冲刺阶段。

  一直忙到12:40,王秀玲才想起来吃午饭。用餐时,她向记者提道:“封校”前,10岁的大女儿得知她要被“关”在学校里,而且要“关”很多天,就把100元压岁钱悄悄塞给她:“妈妈买一个好点的饭盒,每顿饭都要吃好。”回想到这里,王秀玲流下了眼泪。封校的37天,“因为顾不上,不得不将2岁半的小女儿送到姥爷姥姥家。”

  功夫不负有心人。返校两天后的“一模”测试,高三41班成绩出现下滑。但经过这段时间的“集训”,“二模”成绩明显提升。对此,王秀玲有说不出的高兴。

  16:50,王秀玲又走进教室,看到黑板一侧写着一则心怀天下的名言,一眼认出是学生刘依柠的字,她说了一个字“强”,底下的学生轻松一笑。每人一天一句话,积累作文素材,是她和学生的互动。这一堂是图表作文讲解,在学生分组讨论后,课下腼腆的岳书冰,在王秀玲的鼓励下,在讲台上展示时声音洪亮,逻辑清晰。

  晚饭后,王秀玲又返回办公室,将下期的模考题做了一遍,又准备了第二天潍坊市高三三轮复习网上研讨会的材料,离开时已是深夜。王秀玲说,昌乐一中的每位老师都是这么忙碌。今年实行考试科目重新组合的“新高考”,他们上下憋着一股气,争取重点本科、本科上线录取人数在全市的排名都有大幅提升,取得“开门红”。

  当夜夏雷响起,仿佛是许多高三学子、老师、家长的心境。有道是摧伤虽多意愈厉,良师伴,花未眠,少年搏明天。

6月3日凌晨4点,利津县北宋镇实验学校薄友霞(右一)和同事为学生包包子。(□刘一颖报道)

  八零后学校食堂员工张小来和薄友霞夫妇——

  一天工作十几小时,只为孩子吃好

  6月3日,凌晨3点20分,天色如墨。利津县北宋镇实验学校的校园里,唯有西南角的食堂一片明亮。

  测温、双手消毒、登记,记者迈过高高的挡鼠板,进入食堂,食堂员工正将已高温消毒的餐盘一一摆放在餐桌上。在操作间,记者见到了忙碌的张小来和薄友霞夫妇。这对80后夫妇是食堂资历最老的员工,今年是他们在此工作的第16个年头。当天的学生早餐是肉包子和大米粥,配小咸菜。张小来正在切肉,准备调馅;薄友霞已和好100斤面,正将笼布铺在57个蒸盘上,并涂上薄薄一层油。“刚过三点我们就到了。先测温、消毒、登记、洗手,穿戴好口罩和工装,才能进入操作间。”张小来估算了下,因增加了测温、消毒等环节,工作开始时间提前了半个多小时。

  4点10分,天色微微亮起。面已发好,薄友霞和其他四位食堂员工忙着包包子。“小薄做面食很有一手,花样多,孩子们都很爱吃。她还是一级面点师呢。”食堂员工李吉玲说。每盘20个包子,四行五列均匀分布。“孩子们正处在长个子的阶段,不少孩子还很挑食,我们想尽办法让他们多吃点。”为此,薄友霞都会把面发得软一些,吃起来口感更好,但这需要更长的醒面时间,她则需要起得更早。

  食堂工作很是繁杂,但每个细节都讲究章法。5点20分,1000多个包子进了蒸车,薄友霞抱着十四五斤的冬瓜走进操作间,洗净削皮,为午餐杂烩汤配菜。张小来正在炸酥肉。为了让肉更入味,昨晚9点半下班后,他切好肉拌匀调料,到家已10点多。

  7点,包子、咸菜、米粥和餐勺已摆进餐盘餐碗。在常态化疫情防控下,学生就餐错峰错时,全校759名学生分7点15分、7点30分两批用餐。7点30分,257名9年级学生有序进入餐厅,偌大餐厅里,除了碗盘碰撞声、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、轻微的咀嚼声,听不到其他声音。

  “这个小姑娘吃饭挺挑的,我都偷偷地看她吃得多不多。如果她把饭都吃完了,说明这顿饭学生应该都挺爱吃。”为了了解学生喜好,薄友霞暗自选了“参考样本”,观察第一排最左边小姑娘的吃饭情况——学生们吃饭位置是固定的。

  早餐期间,张小来来到餐厅后门,接收当天的大宗食材。“我们县所有学校食堂的大宗食材都是统一配送。”张小来将土豆过秤后,翻出埋在下面的土豆,检验大小质量。“不能光看上面的蔬菜新不新鲜,下面的菜也得仔细看。还有猪肉,我都会看看有没有粉瘤、肉的色泽咋样。自从县里统一配送食材之后,质量都不错,但也不能放松。”

  8点10分,工作近5个小时后,张小来和薄友霞吃上了早饭。10分钟后,所有的食堂员工用餐完毕。张小来负责拖地、做午饭。半个小时过去,拖地完成。薄友霞负责清洗餐盘。“以前是两人用一个餐盘,现在每人一个餐盘,清洗工作量翻了一番。”薄友霞说。

  接着又忙午饭。12点,学生午餐结束。张小来和薄友霞等食堂员工完成洗碗、拖地、擦桌一系列工作后,已是下午2点半。5月10日开学以来,毕业年级9年级要在校用晚餐、上晚自习,食堂员工增加了两项工作:做晚餐、给住宿生打热水。“有位大姐因为增加了工作量,觉得太累,辞职不干了,现在剩下我们8个人。”

  晚餐是千层饼和芹菜炒肉,配小米绿豆粥。下午3点,薄友霞又开始发面,这是她今天用的第六袋面。“每天都和面‘较劲’,发面、揉面,包包子、烙油饼、蒸馒头。晚上下班手指头都是麻的,我今天中午给孩子们打饭,手指头都发麻。”三个小时后,24个直径50厘米的千层饼已被切成288角小饼,被放至学生餐盘中。

  晚上7点30分,第三轮洗碗、擦桌、拖地开始。随后,张小来用煮粥的大锅烧开水。“学校安装了直饮水,但是它最多打8壶水。为了避免学生聚集,由我们烧水,给学生灌满暖壶。”水烧开后,薄友霞一手拎起一个灌满开水的水桶,朝宿舍楼走去。经过测温,薄友霞进入宿舍楼三楼,一桶热水只能装满三个暖壶,她得来来回回提热水。

  晚上9点半,下课铃声响起。在学生下课前3分钟,薄友霞和同事给所有住宿学生的暖壶灌满热水,下班了。但张小来还没有下班。“明早孩子们吃卷心菜肉馅饼,我今晚得把菜和肉都切好。”

  按照规定,学校后勤人员实行封闭管理,张小来和薄友霞带着小儿子也住在学校。终于下班的薄友霞,一进宿舍门,就开始收拾家务。小小的房间里,一切井井有条。10点,熄灯时间到,而张小来才刚进家门。

  挥别夫妇二人,记者离开宿舍楼,转身一看,黑漆漆的校园里,只有他们家还亮着灯。

  (大众日报记者 赵琳 张依盟 刘一颖报道)

责任编辑:王晓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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